但愿族人清楚:番氏不是我潘氏、固始没有我潘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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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高坡 (2018/2/24)

           “番氏是潘氏”、“古潘国在固始”的说法,不仅见于诸多族人的网上文章中,也见于一些潘氏QQ群、潘氏微信上,甚至还见于潘氏群刊物和潘氏族谱里。这不能不说是件遗憾的事。

                                   一、番氏不是潘氏

        1、两姓氏起源不同

        番氏:其起源说法生要有,一是《诗经•小雅•十月之交》上有西周“番维司徒”,东汉郑玄《毛诗传笺》“‘周幽王后族党’,番姓始此”;从西周番生壶铭文上看番为己姓之后;二是《路史》记载,春秋时吴王后裔吴芮封番君,食采于番邑,子孙因以为氏;三是网上介绍,远古时期黄帝后裔番族部落,属于以部落名称为氏;四月有人依据《史记》相关记载推断,汉朝时期朝鲜半岛真番族,以封邑名称为氏。

        潘氏起源北宋官修《广韵》载潘氏“周文王子毕公之子季孙,食采于潘,因氏”

       2、两姓氏郡望不同

        番氏:鄱阳郡合浦郡

        潘氏:荥阳郡广宗郡河南郡豫章郡

         3、两姓氏堂号不同

         番氏:鄱阳堂合浦堂桂林堂象郡堂

         潘氏:荥阳堂黄门堂、荣杨堂、承志堂、如在堂等。

        4、史书中两姓氏历史人物记载分明

        番氏《诗经•小雅•十月之交》上有西周的“番维司徒”《史记》记载西汉有河东郡守番系《资治通鉴》东汉有都尉番辰。

        关于“番维司徒”《索隐》说:番维司徒。番,氏也。

        关于番系, 《汉书》卷十九、二十四、卷二十九均有记载。隋唐时期颜师古在《汉书注》中说:“姓番名係也”。

        潘氏《史记》上春秋早期有潘父,中期有潘崇、潘尪、潘党《左传》中春秋后期有潘子、潘子成汉代后潘氏历史人物史书不绝于史书,如:潘岳、潘滔、潘浚、潘福超、潘璋

       5、古文物上两姓氏人物有别

        番氏西周青铜器有“番生簋”、“番菊生壶”、“番生鼎”、“番妃鬲”春秋时期青铜器番子伯酓匜番昶伯番叔口龠铜壶番君伯龙盘番子铜鼎战国古印有番角、番□出土的战国楚墓番胜贞(或番勅贞)番申、番戌、番觐、番戌、番步、番旨汉代印有番忘、番年等 出土的三国至两晋番氏墓志屡见不鲜。

        潘氏: 秦代印上有“潘可”、“潘辰”、“潘臣”等汉代印上潘成、潘仁、潘宗、潘弘等出土的三国至两晋潘氏墓志并不少见。

        6、两姓氏都是当今客观存在的姓氏

        据资料,潘氏约占全国人口总数0.48%当今中国的一个大姓。当代云南、河南、江西、广西、广东、贵州、台湾等有番氏
        上述充分证明,番氏不等同于潘氏。

                                      二、潘国在固始的说法不能成立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未,河南固始县侯古堆一号墓出土了铭文“宋公辔乍其妹勾郚夫人季子”的铜簠和刻有“鄱子成周”的编钟。诸多学者依据“番、鄱、潘相通”和史书的夫差伐楚“取番”等推断:“勾郚夫人”是宋景公妹妹夫差夫人、“鄱子成周”是“番子成周”即“潘子成周”,进而论定“古潘国在固始”。

        其实古潘国在固始并没有可信度。

         第一、番氏与潘氏起源不同、郡望不同、堂号不同,且都是西周至今客观存在的姓氏,显然用“番、鄱、潘相通”解读得来的番氏是潘氏之说没有可信度。

         第二、《河南固始侯古堆一号墓发掘简报》告诉我们:墓主人是位“三十岁左右女性”,“这座墓出土青铜器的形制.其时代当在春秋末至战国初年”。

        学术界通常认为战国时期自公元前476年(也有公元前453年)到公元前221年。既然固始侯古堆一号墓出土青铜器的形制已“至战国初年”,我们有理由相信该墓下葬时间已“至战国初”即公元前476年。

         宋景公之父宋元公去世于宋元公十五年(公元前517年),如果墓主人是宋景公是之妹,至战国初年已40多岁,明显与该墓“三十岁左右女性”不相符,自然将她当作“宋景公之妹妹”吴国夫差夫人得出的潘国在固始没有可信度。

        第三、《吴越春秋》记载:阖闾“立夫差为太子,使太子屯兵守楚留止。自治宫室,立射台于安里”。这段话说的是阖闾“立夫差为太子,派太子驻扎军队防御楚国,自己留下来治理宫殿,在安平里建立了射台”。明显一些学者将其理解为夫差取固始后在固始“自治宫室”是误读原文。误读原文推断出的夫差将夫人葬于固始的说法也就不可信了。

        第四、《史记·吴太伯世家第一》清楚记载:十一年“吴王使太子夫差伐楚,取番。楚恐而去郢徙鄀”。

        “郢”在今湖北省荆州府江陵县北,“鄀”在今湖北宜城县东南。如果夫差伐楚“取番”的”番“在固始”,并且夫差还在固始“自治宫室”,那么“楚恐”而将都城北移使其距固始更近这不合常理。

        第五、关于潘子臣仅见《左传》上。其载:“定公六年“四月己丑(十五),吴大子终累败楚舟师,获潘子臣、小惟子及大夫七人。”

         这里清楚告诉我们,获潘子臣的是吴大子终累而不是夫差,潘子臣是“舟师”即水军之帅不是陆师之帅。如此又怎么能断定固始有潘国和潘子臣就是固始潘国人呢?

         第六《孙叔敖碑》的孙叔敖子封于固始“潘国”说并不能证明固始有潘国。

         一是《列子•说符第八》、《淮南子•人间训》、《吕氏春秋•异宝》等先秦史料记载孙叔敖之子封于寝丘国;与《楚相孙叔敖碑》作者同一时期的东汉学者应劭也说的是“孙叔敖子所邑之寝丘是也。世祖更名固始”。

       二是不同版本《列子•黄帝》、《左传•哀公三年》上有“瀋”写作“潘”;晋代学者杜预(222年-285年)与《楚相孙叔敖碑》作者年龄相差不大,他在《左传·宣公十二年》楚伐郑“沈尹将中军”条注“沈或作寝”;清代段玉裁《瀋说文解字注》也说“假沈爲瀋”。由此,孙叔敖碑中的“潘国”不排除是沈为瀋(潘)“作寝”的可能。

       三是《楚相孙叔敖碑》立于160年,时距孙叔敖约公元前593年去世已是750多年。碑文称孙叔敖“生于季末,仕于灵王”又“继高阳、重黎、五举、子文之统”。事实上,孙叔敖(约前630-前593)生活于楚庄王时期,而楚灵王又是楚庄王之曾孙,孙叔敖不可能“仕于灵王”;五(伍)举是庄王之曾孙灵王时期的历史人物,孙叔敖也不可能继伍举之后。史书上有记载的《孙叔敖碑》之作者都搞错了,如果碑文之“潘国”之“潘” 不是指“”而是“潘”氏之潘国,则750多年后访问“耆年旧齿”又以史无据的其固始“潘国”说自然不能作信史。

        上述表明,古潘国在固始不可信。

       但愿我潘氏族人清楚“番氏不是潘氏”固始没有古潘国”。

  • 高坡 (2018/3/6)

    龚自珍在其《古史钩沉论》之二中说:“灭人之国,必先去其史;隳人之枋,败人之纲纪,必先去其史;绝人之才,湮塞人之教,必先去其史,夷人之祖宗,必先去其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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