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感言话宗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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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吉丁 2013/4/1 2:57:00 潘氏论坛 bbs.pans.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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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节要到了,我在QQ群和宗亲网上,看到了潘氏的子孙们倡议公祭潘氏始祖季孙公的消息。我作为潘氏子孙的一员,毫无疑问是要参加的。不仅要在网上参加祭祖,可能还要回家到祖坟上挂纸。何况现在国家还把清明定为国家的法定假日。每到清明,中国人总有一种思亲祭祖的习惯。在我们国家已经有上千年的风俗传统,因为姓氏文化在中国是根深蒂固了的。姓氏是一种同宗同族的标志。无论是伟人或者是凡夫俗子,根的意识在人们的脑海中是千古不变的。记得毛泽东在自己最伤感的时候,常吟诵《枯树赋》,那几句“昔年种柳,依依汉南;今看摇落,凄怆江潭。树犹如此,人何以堪”的诗句,常在他心中荡气回肠,即使建立了千秋伟业,也会有飘零异地,离别故乡的伤感。家乡和家族都是自己根的所在。清明时节,都是想家的,只不过伟人大多数都身不由己,不能像我们这样自由罢了。

  由于工作上的缘故,我好久没有和宗亲们沟通交流了。在清明要回家祭祖的时刻,油然而生想起以前和自己要好的宗亲。记得以前我倡议创办各省潘QQ群的时候,在每个群里都有自己管理的一个名份,以至于群主记也记不清,自己也没有履行管理的职责,他们早就应该取消我这个不称职的名份,可能是碍于情面罢了。今天算起来,和宗亲网也不知不觉有六年的交情了。真是树木凋零,人生易老啊!在离家的两年时间里,生活上的奔波,工作上的忙碌,和宗亲们交往的时间少了。晃眼间,六年就过去了。回想过去相识相处的岁月,一幕幕往事,常常涌上心头,铸成铭刻的记忆。

  第一次在网上认识外地宗亲,那种喜悦的心情;第一次看到潘氏家族聚会荥阳的情景,说不出的激动;第一次远行,在深圳和国内外的宗亲们相识畅饮,即便是行千里路,却精神抖擞不知疲倦,着西装打领带,比自己在政府主持一些会议还显得庄重和严肃。寻根问祖十多年,总盘旋在故乡的那片土地上,一下子在宗亲网上,寻找到四面八方的同姓宗亲,仿佛来到了一个新世界,这不仅是好奇,也是一个中国人的本能,总想寻找到自己的根。因为我始祖的来历,已经没有记载,只留下祖先们流传下来的传说。我想把这个传说,和外界提供的线索,加以印证,找寻我祖先的踪迹,知道我始祖的名字和迁徙之地。

  有的宗亲对我说,如果你要精确找到你始祖的名字,甚至找到你始祖迁徙的地方,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对待这种历史,只能宜粗不宜细。我说不一定,因为社会是进步的,我们这一代人做不到,也许下一代可以做到的。就像网络,一下子就能把离散了几千年,迁移到世界各地的宗亲,在很短的时间内,联系在一起。这在祖先们的思想中,是意想不到的。因为过去的联络,靠的是书信、电话,而今天却有了网络。网络的力量如此之强大,是祖先们想像不到的。

  我的始祖来自江西临江府,这是祖辈们流传下来的。史书记载,明洪武二年(1369),改临江路为临江府,辖清江、新淦、新喻三县。我通过和宗亲们的交流,了解了江西始祖的历史,通过对潘任的研究,从断代的角度上来分析,我个人认为,我的始祖是潘任的后裔,或者与潘任有渊源,这是有历史依据的。我还是相信潘启章宗亲的说法,按26岁算为一代。我始祖的第二代潘抱播生于1649年,卒于1738年。从第二代至今已经是360年时间,我们到贵州已经是第14代了,算下来也是27.69岁为一代。而以前早生早育,26岁为一代,是合乎历史逻辑的。这样算来,我的始祖应该是季孙公的第95世。和潘任(第78世)卒于1279年相比较,相隔18世。而1378年和1279年相隔459年,恰好是17.65,也可以说是18世,更是吻合。从谱系上来说,潘任是第78代,从他的生卒年月和按26年为一代来推算,与我的始祖是第95代和生卒年月,是符合历史逻辑推理的。我的这一代是第106代,现在已经有第108代了。 我的始祖来到贵州省贞丰县鹅田村定居时,当时是属于广西安隆长官司,是泗城府,府治在凌云。是清1727年改土归流时才划归贵州的。我们现在是布依民族,和广西的壮族潘姓,是有渊源的。我始祖的第四代 潘文学大约是季孙公第九十八世,与 潘任的第97世都是文字辈,字辈了是相符的,以后第五代是自己 编的字辈从世字开始,是可以查证的。我的祖坟上还有“顺治,东来也”的字迹。1649年我始祖的儿子出生的年份,正是顺治六年朝廷颁布《垦荒令》的时候,清代第二次大规模移民的开始。  顺治皇帝 爱新觉罗·福临在位十八年(1643—1661年),我的始祖是在这段时间迁徙来到鹅田的。从断代学来推算,按26岁为一代,我的始祖应该是1623年前后出生的。我通过网络,了解到外界研究宗谱的成果,利用这些成果,给自己的家族寻根,能够研究出这样的结果,就已经不错了。

  谈到与外界宗亲的交往,我也是积极的,因为自己也有一个宗亲的情结。在深圳,参加宗亲网的交流,不仅认识省外包括来自自台湾的宗亲,与昔日只能在网上交流的宗亲,进一步的交流, 虚拟变成了现实,感到无尚的荣光。潘喜辉在搭建宗亲交流平台方面,确实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和霄霞、兰珺就这样结成了网络宗亲三姊妹 ,在后来举办贵州潘氏宗亲联谊会时,都得到了他们的大力支持和帮助。在成都,我见识了热心宗亲事业的潘唐华,一个年轻有为的宗亲,不仅在事业上有所作为,而且在宗亲工作方面,也有建树,能够把四川潘氏商会注册成功,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我还在贵州籍的潘启章宗亲的指导下,筹建了贵州潘氏联谊会的工作,在他的牵线搭桥下,认识了薪文、虹仁、昌义等黔东南的宗亲,顺利地开展了贵州潘氏的联谊工作,实现了贵州潘氏的第一次聚会。两下南宁,让我大开眼界,先是参加南宁的广西红水河文化促进会,潘仁山以一个企业家的气魄,书写了我们潘氏活动的大手笔,大规模的会议、文艺表演,副部级宗亲领导也光临参加指导并作了讲话。省内外的宗亲也纷纷作了发言。在贵州,我也两下黄平,参加了他们的家谱编辑发行会议,感受到宗亲事业浓烈的氛围。我还解开了民族历史的一些新课题。当初,我总是对宗亲的来历,不同民族的宗亲历史,有一种解不开的疑  。如同我是布依民族一样,我的祖先是不是布依民族,在江西有没有布依潘氏呢?我在黄平,得到了正确的答案。他们的入黔始祖铁公也是汉民族,是入黔以后和苗族结为姻缘以后,才变为苗族 的。我还到过开阳,看到他们编辑家谱统一字辈的经过。他们对宗亲的认同感和对宗亲历史的责任心,让我至今记忆深刻。可惜我到省城工作以后,时间不允许我参加更多的宗亲活动了。但我对宗亲事业的关注和热诚仍然有增无减。

  当然,在我参加宗亲活动的过程中,我也观察到宗亲参加活动和动机和目的。有的是为了寻根问祖,寻找自己始祖的来龙去脉,扩大与宗亲的交流和合作;有的是为了编辑家谱,想学习借鉴外地的经验;有的是为了寻找商机,利用宗亲的人脉资源,做大做强自己的经济实体;有的是想通过宗亲组织,开展招商引资的活动;有的是想认识更多的宗亲,建立推销自己产品的网络;有的是是想利用宗亲平台,宣传自己的成果,展示自己的特长,包括书画;有的是想通过宗亲的人缘,建立自己的人际关系,以便在将来子女在入学就业方面,能得到宗亲的支持和帮助;有的是为了广交朋友,以便以后到哪里旅游观光,四海为家,处处有朋友亲人;有的是为了发挥自己的余热,为宗亲办些实事,作出些贡献等等。这些都是值得肯定和赞扬的。但也有的宗亲,动机不纯,为了达到个人的一些目的,争权夺利,不择手段,甚至做出损人利己的事。成立一个组织,代替另一个组织,争权夺利,想控制组织;在全国的组织上有一个位置,就以为在本省就是老大,别人要开展工作,必须请示汇报,没有他的允许是不能开展的;摆架子,抖老资格,以为得到了宗亲的领导位置,就可以居高临下,指挥一切;有的宗亲,有好事自己悄悄行事,有任务和花钱的就分担给别人,自己摆着领导的架子,分文不出;有的收了宗亲的钱财不公布,捐资的钱也不了了之,让宗亲失去信任;有的为了了组织上取得位子,打击别人,抬高自己,经常在地下说别人的小话;有的甚至是宗亲组织商定的事,也进行推翻,找借口,否定宗亲的决定,达到争权夺利的目的;有的是自己做不来,又要要求别人按自己的意愿办,他制定标准,叫别人按他这个标准去承办,别人请他按这个标准去执行又不敢承担;有的甚至失去理智,采取“文革”的手段,搞那种打击别人,抬高自己的做法;有的甚至超越权限,插手别人的事务,本来是宗亲个人合法的权利,也要按他的意见行事。

  我的几点宗亲事业观。一是要正确认识和对待宗亲组织。宗亲组织是我们宗亲联系的桥梁和纽带。这不仅是我们潘氏宗亲,在整个中华民族百家姓中也是如此。这些组织,有的是合法的,有的是筹建的。不管是合法的或者是筹建的,我们都要遵循国家的法律和政策。国家是允许而且提倡编辑家谱的,这是中华民族的文化,也是中国历史的三大支柱,正史、方志、家谱。但如果有的宗亲想利用主这种编辑家谱的机会,成立非法组织,甚至想利用这种组织,凌驾于合法组织之上,是不理智的。就算是注册通过,也要依法活动,而不是为所欲为,必须认法依规行事。二是要尊重编辑家谱的专家和学者。有很多主编家谱的宗亲,他们付出的心血和代价,是比修理方志要大的。他们不仅要有编史的水平和责任,还要承受宗派的压力。而且在经费上也是要自筹的。在贵州,家谱的编撰,《黔中家谱》已由潘发义和潘发滨完成,《遵义家谱》也是大功告成了的,《黔东南家谱》在义昌宗亲的带领下,也已经成书问世。贵州的潘氏八世诗集流芳千古。《六盘水潘氏家谱》也在编撰之中。我们不得不对为家谱事业奉献心力的宗亲致敬。三是对宗亲要有宽松、宽容、宽厚的“三宽”的态度。宗亲网络,也是一个群体,如同一个小社会。有的宗亲所说,“林子大了,什么鸟也会有”。人上一百,种种色色,的确如此。有的是一面之交,就开始开口借钱;有的是打着宗亲活动的晃子,进行为个人营利的非法活动;有的是自己不愿意不喜欢做的,也要求别人不去做。凡此种种,对与错只能靠当时的宗亲分辨。我们大多数的宗亲是值得交往和信任的,但也有少数宗亲,同样是会有欺骗、诈骗甚至犯罪的。我们对待宗亲,也要有宽严有度的方法和态度。

  我们的宗族在历史上曾经有过辉煌,但都已经成为过去。我们现实是落伍的。在政治舞台,从我了解的情况看,我们潘氏在中共十八大中,候补委员倒是有一俩个,但委员还是空白。在经济方面,我们也不是很雄厚的。我们必须精诚团结。千百年来,我们的祖先,包括我们自己,也许在将来,我们的子孙,还要背着历史的重负。我们必须众志成城,有时为了成就我们潘氏家族的成功,还需要很多宗亲做出无谓的牺牲,我们必须有一种做铺路石、奠基者的精神。我们必须唤起千百万的宗亲,共同努力,才能筑就我们宗亲事业的理想长城。我们必须有几代人矢志不移的的奋斗,才能重铸我们潘氏的辉煌。

                                                2013331日于花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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