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潘氏之“潘国”初探

潘卓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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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卓伟 2012/3/7 12:24:00 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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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过境迁而有沧海桑田之变,窜经改典使得文意相差之异,历代更名非专业难以厘清,所有种种都给我们了解历史过去造成了困难。而望文生义、以今鉴古,以今释古可以说与古已大相径庭,所以在研判远古问题的时侯,我们必须站在古时的地理、人文环境上去考虑,才能得必比较接近历史的真实面目来。

  一、对“爵”位的认知。

   “公、侯、伯、子、男”是古时侯的五种爵位,“三公”“六卿”是官职。爵位却不等于官职,它是因功而获的赏封。孟子说:“先王之制,尊卑大小。”尊卑者:公、侯、伯、子、男;大小者,公侯百里,伯七十里,子男五十里。古之制度:八家为邻,三邻为朋,三朋为里,五里为邑,十邑为都,十都为帅。“里”指的就是因功可食采的户数;大略讲即公爵侯爵可食采1000户、伯500户、子男300户。而诸侯之“侯”不等于“公、侯、佰、子、男”中的“侯”,诸侯一如今天之封疆大吏,是对一个地方当政者的概称。大诸侯相当于现在的省委书记,小侯相当于县委书记或乡镇书记,各自管辖一方,但有大小之分,即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他们要服从中央朝廷的领导,同时向中央王朝进贡。君王五年一巡,诸侯四年一朝(即君王每五年要到各诸侯国巡视一番,诸侯每四年到京城朝觐一次。《史记》中有“五岁一巡,群后四朝”之说)

  二、对“封国”的认知。

    封国封邑,邑即国,国即邑(300户以上人家聚集就可称为邑)。国与郊(或称野、鄙)是相对而言的,因功封爵的人享有君王所赐封地之赋税,而居官位的有食多少多少石之说,(指的就是俸米,一石大概相当于现在的百十斤吧)。在冷兵器年代山水是最好的屏障,诸侯因封就国,因地制宜,相地而居:依山险者筑关扼而守之(因此有寨有堡);傍大河者筑城池而居之,因此有城有郭。内城外廓(廓国同音),王公贵族居城内曰国,庶民百姓居郊外曰野曰鄙。因此在平原地带有城池而在山区却不一定有大的城池,而有可能相当于我们今天说的“寨”、“堡”,所以我们必须从思想上摒弃一个概念:一说某某国就印象必是城高池深、楼房林立、车水马龙之景象。

 三、关于西周时期的全国人口交通环境。

    有统计鼎盛时期的西周人口大概有2000多万,那么在经过战乱之初的西周,人口可能也就是1000万左右吧,相对于广袤西周的国土正可谓地广人稀了。而在当时人力、物力之匮乏,又无今天先进的大型工程机械的情况下,诸侯国之间的通道是随山而转,沿水而行,一如《尚书禹页》中所言“随山刊木”。

    这也我们读《三国演义》中“关云长过五关斩六将”这一篇章时,为他所行道路忽东忽西而困惑,其时这正是当时交通状况之写照啊!(由于战争使得东汉时期人口从3000多万降为1000多万)

  从以上三个方面我们就可以对历史情况有一个轮廓的认识,也是下面我在探讨“潘国”问题时的依据之一。

  现在的荥阳距离固始走高速大概1000多里地远,在西周时期不知要多转出几千里也。众所周知我季孙公葬于荥阳金鼎山,那么在当时的历史地理条件下,我季孙公有可能居于彼而葬于几千里外的荥阳吗?答案显然是否定的!很显然在当时特定的历史条件下我季孙公的安葬之地应该就在其受封的国土之内,所以我们研判潘国之所在时离不开季孙公安葬之地,也只能依葬地而展开。

    一、关于季孙公的安葬地。

 据家谱记载,我季孙公被安葬于荥阳金鼎山,形势为罗汉献脐形。首先来说自古及今季孙公的安葬地大家都知道在现在的荥阳市高阳镇潘窑村,也就是我老家对面。小时侯曾陪爷爷一起去沟南上过坟,所以大略还记得一些。葬地头枕伏牛山,足磴黄河,葬地前的沟中有一座被称为文昌阁的山。

  文昌阁下半部分和沟南山地连地在一起,顶部是一个三角形组成的四面体,东南西北各有一面,象一个汉字中的“金”字,顶略高于南边地面,这应该就是“金顶山”,“金顶山”或被改写为“金鼎山”。埃及的金字塔也正是类似于此才被称为“金字塔”。

    古人以其伟大的智慧创造了能够将天地人融为一体的大学问—《易经》。“疑则有卜”卜筮之所以能流传几千年而且被人认可,她是具有很大的科学性的。古人卜居、卜葬、卜国事......周公为营雒邑曾反复对多地进行卜筮(见《史记 周本记》及《尚书 周书》中的环节),所以我们应为老祖宗自豪,而不能一味的指为迷信!金字塔并非洲独有,是早在远古我中华民族之先民对天对太阳崇拜意识的建筑物,是先民祭天拜祖,举行葬礼最神圣浩大的工程。如红山文化的梁女神庙就有大型祭坛。而我季孙公会选择一个天然形成金顶的山形处作为安葬之所想必是经过反复卜筮确认下来的,而确保庇佑我潘氏后世子孙能够繁荣昌盛,英才辈出的吧!

    家谱中还有“罗汉献脐”一语,有人说“罗汉”一词出于佛教用词,而佛教最早于东汉永平十年才正式由官方传入中国,而相形择地而葬始西晋郭璞,于是乎质疑这与我季孙公生活年代不相符合。其实“罗汉献脐”这句话大约为唐宋时期,后世子孙们专门请人再相葬地察得其形而书写上去的,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二、关于“荥阳侯”

  我季孙公被封食邑于“潘”,后世子孙因地得姓,而季孙公所封应为“潘国”,所称应为“潘侯”,那么怎么会有“荥阳侯”之说呢?

  从段玉裁的《说文解字注》我们可知,唐朝以前均无“荥阳”一词,而只有“荧阳”“荧泽”。“荥阳”一词最早出现在宋朝时。《尚书禹贡》中有“荧播既都“(播为“潘”字之假借,因此应读作“荧潘既都”)一句在宋时被改为“荥播既都”。潘即荧潘,荥阳即荧阳、荧泽。《尚书·禹贡》中还有“济水于河斗泆为荧”,其中的“荧”注家们释为“荧泽”。从而使“荧潘既都”之荧也被称为“荧泽和潘水既已成潴”,使得“荧潘”之“荧”与“荧泽”之“荧”相混淆。季孙公之潘侯应称为“荧潘侯”,渐渐地由“荧潘侯”渐渐演变为“荥潘侯”,最后演变为“荥阳侯”这也必定是宋朝之后的事情。后世子孙也就渐渐认可并沿用了“荥阳侯”称法但是不管“荥阳侯”或是“荧潘侯”,我季孙公受封于潘应为不争之事实!

  三、关于“潘水”

  我们先看《说文解字注》文中对“荧”和“潘”的解释,“荧“屋下灯之之光也。”荧者光不定之儿。”“潘”“淅米汁也”“一曰潘水,河南荥阳。今未闻”

我本人经营潜水泵,兼带打井多年,因此对地质知识多少知道一些。打井找水的必要条件是:有河卵层水或有沙层水或有裂礓石层水,如果是山区深井需找石层构造带,其中水源最好的是有原的河卵石层或沙层和大的构造带,而裂礓石水相对含水量较小。我就以此来分析以下潘窑村一带的情况。

 潘窑,魏窑一带沟深50米左右,距沟底七、八米处有一层50公分左右厚的裂疆棚,有成水条件。再往东到上河村,解放后在此筑坝拦河形成水库,小时侯去洗澡,尙见有小泉眼突突,因此,也证明该沟曾有水,但量不会太大,该河起自潘西、魏窑,经村五伦、薛沟、吴,。到汜水。

    翻过去山有石洞沟许村一线,有小溪一条,小时侯曾去摸螃蟹,捉泥鳅,时间大概在我十岁左右断流。后因修穆沟至高山乡改政府公路时曾在河道里扒过河卵石砸石子(卵石层有尺把厚)。此水经石洞沟、许村、纸坊、至吴与源于潘窑的水会合,汇成现在的汜水河北流至虎牢关,经口子流入现在的黄河。

    另外还有竹川一线,现在仍有流水的竹川河也汇聚汜水河。

 由于该地质的成水条件不是特别的好,所以水流不大,但是在春夏雨水旺季,外界补充的水源丰富,这个时节水流量又会很大,到秋冬枯水季节水流又会很小,因时大时小“如灯烛之光不定儿”,因此被冠以“荧潘”之水是可能的。“潘”的另一意是“淅米汁”,也就是淘米水,而淘米水是浑浊不清的,而“荧潘”之水流经的地域均为黄土丘陵地带,若再有雨水浊流,更是浑浊不清了。“荧潘既都”中的“都”有聚之意,(聚十邑之户为都)。“荧潘”即时大时小之潘水。“荧潘既都”即时大小的潘水支流汇聚在一起所以潘水应指的是这一个流域内之水的总称,那么潘国之所在当在这一个流域之内。

 往北至廖峪紧邻黄河,早期的黄河河道过孟津靠北沿太行山而流,因此现在的黄河河道在当时是可以通行之陆地。往东行就是现在的汜水,再往东就是荧泽,不可通行。汜水,是古时侯东虢国所在地,虎牢关往北至口子原有关卡名制,虢叔可能是西周负责驯兽师的吧,古代有虎狼之师。而汜水周围是高山,只要把守住“制”,就是天然一个驯兽场,这也是可能是“虎牢”的来历吧,现在的“嘑沱”应是“虢国”之转音。

 从潘窑往西往南即是巩县地界,巩在当时属京畿之地。

 所以潘国的范围应在巩县以东,黄河以南,汜水以西。这个范围之内。

 

  个人见解,供大家参考,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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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潘国兄 (2周前)

    我高祖为潘必达,曾祖父为潘锦洪,祖父为潘乃增。祖父有一兄长流落苏州沙溪一带,其子潘恩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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